Chapter 4
第四章:末世里的聊天不需要Wi-Fi
林昭在写字楼度过了第一个完整的夜晚。清晨,程毅完成了楼顶天线的修复,通讯范围扩大到五百米。苏晚检查了周明的伤势,确认疫苗血清生效,周明开始恢复。林昭与苏晚在物资整理过程中逐渐打开话匣子,互相分享了穿越前的生活——苏晚透露她在末世爆发当天正在医院值班,亲眼目睹了整个医院从正常运转到沦陷的过程,她的男友在疏散患者时被感染,她不得不亲手了结了他。林昭则含糊地分享了自己穿越前的生活,没有提及穿越的细节。程毅在调试设备时无意间透露了自己独居六天的原因——他的妻子在末世第二天就死了,他没能救她。下午,林昭和苏晚一起外出进行小范围侦察,为后天的调查任务做准备。在侦察途中,两人遭遇了一小群(三只)丧尸,配合默契地解决掉了它们。苏晚在战斗中救了林昭一次,而林昭也用系统的Lv.2环境感知功能提前预警了伏击。返回写字楼后,程毅提出了一个关于丧尸定向移动的新观察——他发现丧尸群的移动速度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最快,像是受到了某种更强的信号驱动。系统更新了任务提示,缩小了调查范围。入夜后,林昭和苏晚在楼顶值班时进行了一次更深入的对话,两人的信任关系显著加深。林昭第一次向苏晚坦白了自己拥有某种特殊能力的事实(但未说明穿越者的身份),苏晚接受了这一点而没有追问太多。
我是被一种不属于末世的声音吵醒的。鸟叫。在一座死了的城市里,有鸟在叫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鸟,也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鸟——也许是一只丧尸鸟,也许是我的幻觉。但那个声音清脆、短促、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轻快,像是世界上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像是什么都没坏。像是所有的丧尸都只是我做的一个噩梦,我现在醒了,窗外是阳光和鸟叫,我该起床上班了。
然后我睁开眼睛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泡的位置,灯泡是黑的——没有电,至少这间办公室没有。空气里是灰尘和隔夜罐头的味道。我背靠着的墙很凉,脖子很僵,左腿麻了,因为睡觉的时候姿势不对,把左腿压在了身下。
末世里的第一个完整夜晚,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有床,没有被子,没有枕头。我睡在一张办公桌上——把文件清到一边,躺上去,用一件不知道谁的外套盖在身上。外套有一股霉味,但在末世里,霉味已经算不上什么难闻的气味了。至少比外面好。外面的丧尸声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达到了高峰——程毅说的没错,它们在夜间向东南方向移动,嗬嗬声像潮水一样涌过去,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,然后慢慢消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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