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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

第一章:欢迎来到末世,请签收你的系统

主角林昭从现代世界穿越到末世,醒来时身处一座废弃的城市废墟中。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被丧尸病毒席卷的世界,人类文明已经崩塌。在危急关头,他觉醒了末世生存系统,系统发布了第一个任务——在24小时内找到安全庇护所。他在逃亡过程中遇到了第一个幸存者——一个名叫苏晚的年轻女医生,两人合作击退了丧尸,找到了一处临时避难所。系统提示他需要组建团队才能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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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被一阵腐臭味叫醒的。说真的,如果有人问我,穿越体验是什么样的,我大概会这么形容:就像你在周一早上的闹钟声里睁开眼,以为又要去挤地铁,结果发现闹钟换成了一具腐烂的野狗尸体,而你的办公室变成了一片废墟。嗯,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。

我的脑袋像是被人塞进了洗衣机里转了八百圈,太阳穴突突地跳,嘴里全是灰尘和铁锈的味道。我撑着地面坐起来,手掌下面是碎裂的水泥和玻璃渣,硌得生疼。眼前是一条被炸断了一半的马路,路面上横着几辆锈迹斑斑的汽车,车窗全碎了,车门敞开着,像是某种沉默的邀请——来啊,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。我当然不会去看。因为我虽然脑子还在转,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:在任何一个正常宇宙里,当你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一条废墟街道上,周围弥漫着腐烂和焦糊的气味,天空中弥漫着灰黄色的尘埃——你都不应该去翻那些看起来随时可能窜出什么东西来的破车。这不是什么生存智慧,这他妈是常识。

可是常识告诉我另一件事:我现在不应该在这里。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公司加班,凌晨两点,面前是第三杯速溶咖啡和一份改了十七遍的方案文档。然后……然后就没了。没有卡车撞过来,没有雷电劈下来,没有什么狗血的穿越标配。就是一杯咖啡喝完,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是这鬼地方。

我站起来,腿有点软,膝盖骨发出咔咔的声响。四周的建筑物像是被什么野兽啃过,墙体剥落,钢筋裸露,窗户黑洞洞的,像无数只死不瞑目的眼睛。空气里除了腐臭还有一股焦糊味,像是有人在这里烧过什么东西——也许是尸体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立刻后悔了,那味道呛得我直犯恶心。

就在我弯着腰干呕的时候,一个冰冷的机械声在我脑子里炸开了。

「叮——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。末世生存系统正在绑定……绑定完成。欢迎来到末世,林昭。」

我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什么系统?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周围没有任何人,那声音就像是从我脑子里长出来的。紧接着,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浮现在我眼前,上面写着几行字:

「宿主:林昭。状态:健康。当前我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什么系统?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周围没有任何人,那声音就像是从我脑子里长出来的。紧接着,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浮现在我眼前,上面写着几行字:

「宿主:林昭。状态:健康。当前任务:在24小时内找到安全庇护所。任务奖励:生存物资包×1。失败惩罚:无(但你大概率会死)。」

下面还有一个小字备注:「别问为什么没有惩罚,因为死就是最大的惩罚。」了三秒钟,然后开始笑。那种笑不是高兴,是一种被命运耍了之后无可奈何的笑。我穿越了,穿越到一个丧尸末世,还绑定了一个系统,这剧情我在小说里看过无数遍。但真落到自己身上,我只想说:能退货吗?

系统没有回应我的内心独白,只是把任务倒计时挂在了光屏右上角:23:59:47。时间开始走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安全庇护所——听起来简单,但放眼望去,这条街两边的建筑不是塌了就是摇摇欲坠,哪像是能住人的地方?而且谁知道那些破车后面、黑洞洞的窗户里藏着什么东西。我摸了摸身上,口袋里有手机——没信号,没电,就是个砖头。还有一支笔,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,几张零钱。没有武器,没有食物,没有水。完美开局。

我沿着马路边缘走,尽量放轻脚步,避开那些碎玻璃和铁皮。街道很静,静得不正常。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甚至没有风声。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还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、像是金属被风吹动的摩擦声。我走了大概十分钟,拐过一个弯,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。

我立刻贴在墙边,屏住呼吸,慢慢探出半个头。街道中央,三只丧尸正围着一辆翻倒的面包车打转。它们的皮肤是灰绿色的,有些地方已经溃烂,露出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头。其中一只穿着破烂的保安制服,另一只还挂着半条领带,第三只——我只能说它曾经是个胖子,因为它的肚子已经裂开了,里面空空荡荡。它们不像电影里那样跑得飞快,行动很迟缓,像是关节生了锈,但那种机械的、执着的动作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
我缩回头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怎么过去?绕路?可这条街是通往开阔地带的唯一路线,两侧都是倒塌的建筑物,爬过去不现实。正犹豫着,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。

我猛地转身,看见一个人影从旁边一家店铺的废墟里探出头来。是个女人,二十多岁的样子,脸上有灰,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,但眼睛很亮。她穿着一件白大褂,已经被灰尘染成了灰色,但胸口还能看清一个红十字的标志——医生。她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条小巷。

我立刻会意,猫着腰跟她钻进小巷。巷子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,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霉菌。她走在前面,脚步很轻,我跟着她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,她推开门,示意我进去。

里面是一个废弃的药店。货架倒了一地,药品散落得到处都是,但大部分已经被翻过,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绷带和碘伏。她关上门,用一根铁棍别住门把手,然后转过身看着我。

“你也是幸存者?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,但很镇定。

“刚醒过来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我老实回答,“你是医生?”

她点点头,指了指胸口的标牌:“苏晚,市人民医院外科医生。丧尸爆发的时候我在值夜班,医院第一个沦陷,我跑出来了。你呢?”

“林昭,程序员。”我苦笑了一下,“昨天还在写代码,今天就到这儿了。”

她没追问,只是说:“外面那三只丧尸堵着路,我们得想办法解决它们。你有武器吗?”

我摇头。她弯腰从柜台后面翻出一把消防斧,递给我:“用这个。斧刃有点钝,但砍脖子应该够了。”

我接过斧头,手心有点出汗。说实话,我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,现在要砍丧尸?但系统任务挂在那里,时间在走,没有退路。我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们一起上?”

“不,你吸引它们注意力,我从侧面绕过去。”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,眼神冷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危险的事,“我以前在急诊科待过,知道怎么快速解决失去行动能力的敌人。”
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比我靠谱多了。我点点头,推开铁门,重新回到街上。那三只丧尸还在面包车旁边转悠,听到动静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它们的眼睛浑浊发白,但那种锁定猎物的本能却精准得可怕。保安丧尸第一个朝我冲过来,脚步踉跄但速度不慢,嘴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。

我握紧斧头,后退几步,给自己留出空间。它扑过来的时候,我侧身一闪,抡起斧头劈向它的脖子。斧刃卡进了骨头,发出一声闷响,丧尸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倒在地上不再动弹。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领带丧尸已经逼近了,它的手抓向我的肩膀,指甲又黑又长。我猛地把斧头拔出来,回手一砍,这次准头差了点,只削掉了它半边脸。但它没有痛觉,依然扑上来,我只好一脚踹在它胸口,把它蹬开,然后补了一斧头,这次砍准了脖子,血液溅了我一脸,又腥又臭。

第三只丧尸——那个肚子裂开的胖子——还没靠近,就听见一声闷响,它后脑勺上多了一把手术刀,直直插入颅骨。它僵在原地,然后轰然倒地。苏晚从它身后走过来,弯腰拔出手术刀,在丧尸的衣服上擦了擦血,动作干净利落。

“你的斧头用得不错。”她说。

“你的刀更快。”我喘着气说。

我们相视一笑,那种劫后余生的默契让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。系统的光屏又弹了出来,倒计时还在走,但下面多了一行字:「检测到潜在队友——苏晚,医疗技能等级B+,建议招募。」我愣了一下,然后试探性地对苏晚说:“我一个人活不下去,你也是。不如我们一起,找个安全的地方,再想办法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,没有犹豫太久:“好。我知道前面有个地下停车场,入口有铁栅栏,应该能挡住丧尸。我们去看看。”

我们穿过街道,绕过几辆废弃的汽车我是被一阵腐臭味叫醒的。说真的,如果有人问我,穿越体验是什么样的,我大概会这么形容:就像你在周一早上的闹钟声里睁开眼,以为又要去挤地铁,结果发现闹钟换成了一具腐烂的野狗尸体,而你的办公室变成了一片废墟。嗯,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。

我的脑袋像是被人塞进了洗衣机里转了八百圈,太阳穴突突地跳,嘴里全是灰尘和铁锈的味道。我撑着地面坐起来,手掌下面是碎裂的水泥和玻璃渣,硌得生疼。眼前是一条被炸断了一半的马路,路面上横着几辆锈迹斑斑的汽车,车窗全碎了,车门敞开着,像是某种沉默的邀请——来啊,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。我当然不会去看。因为我虽然脑子还在转,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:在任何一个正常宇宙里,当你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一条废墟街道上,周围弥漫着腐烂和焦糊的气味,天空中弥漫着灰黄色的尘埃——你都不应该去翻那些看起来随时可能窜出什么东西来的破车。这不是什么生存智慧,这他妈是常识。

可是常识告诉我另一件事:我现在不应该在这里。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公司加班,凌晨两点,面前是第三杯速溶咖啡和一份改了十七遍的方案文档。然后……然后就没了。没有卡车撞过来,没有雷电劈下来,没有什么狗血的穿越标配。就是一杯咖啡喝完,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是这鬼地方。

我站起来,腿有点软,膝盖骨发出咔咔的声响。四周的建筑物像是被什么野兽啃过,墙体剥落,钢筋裸露,窗户黑洞洞的,像无数只死不瞑目的眼睛。空气里除了腐臭还有一股焦糊味,像是有人在这里烧过什么东西——也许是尸体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立刻后悔了,那味道呛得我直犯恶心。

就在我弯着腰干呕的时候,一个冰冷的机械声在我脑子里炸开了。

「叮——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。末世生存系统正在绑定……绑定完成。欢迎来到末世,林昭。」

我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什么系统?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周围没有任何人,那声音就像是从我脑子里长出来的。紧接着,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浮现在我眼前,上面写着几行字:

「宿主:林昭。状态:健康。当前任务:在24小时内找到安全庇护所。任务奖励:生存物资包×1。失败惩罚:无(但你大概率会死)。」

下面还有一个小字备注:「别问为什么没有惩罚,因为死就是最大的惩罚。」

我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开始笑。那种笑不是高兴,是一种被命运耍了之后无可奈何的笑。我穿越了,穿越到一个丧尸末世,还绑定了一个系统,这剧情我在小说里看过无数遍。但真落到自己身上,我只想说:能退货吗?

系统没有回应我的内心独白,只是把任务倒计时挂在了光屏右上角:23:59:47。时间开始走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安全庇护所——听起来简单,但放眼望去,这条街两边的建筑不是塌了就是摇摇欲坠,哪像是能住人的地方?而且谁知道那些破车后面、黑洞洞的窗户里藏着什么东西。我摸了摸身上,口袋里有手机——没信号,没电,就是个砖头。还有一支笔,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,几张零钱。没有武器,没有食物,没有水。完美开局。

我沿着马路边缘走,尽量放轻脚步,避开那些碎玻璃和铁皮。街道很静,静得不正常。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甚至没有风声。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还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、像是金属被风吹动的摩擦声。我走了大概十分钟,拐过一个弯,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。

我立刻贴在墙边,屏住呼吸,慢慢探出半个头。街道中央,三只丧尸正围着一辆翻倒的面包车打转。它们的皮肤是灰绿色的,有些地方已经溃烂,露出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头。其中一只穿着破烂的保安制服,另一只还挂着半条领带,第三只——我只能说它曾经是个胖子,因为它的肚子已经裂开了,里面空空荡荡。它们不像电影里那样跑得飞快,行动很迟缓,像是关节生了锈,但那种机械的、执着的动作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
我缩回头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怎么过去?绕路?可这条街是通往开阔地带的唯一路线,两侧都是倒塌的建筑物,爬过去不现实。正犹豫着,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。

我猛地转身,看见一个人影从旁边一家店铺的废墟里探出头来。是个女人,二十多岁的样子,脸上有灰,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,但眼睛很亮。她穿着一件白大褂,已经被灰尘染成了灰色,但胸口还能看清一个红十字的标志——医生。她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条小巷。

我立刻会意,猫着腰跟她钻进小巷。巷子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,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霉菌。她走在前面,脚步很轻,我跟着她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,她推开门,示意我进去。

里面是一个废弃的药店。货架倒了一地,药品散落得到处都是,但大部分已经被翻过,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绷带和碘伏。她关上门,用一根铁棍别住门把手,然后转过身看着我。

“你也是幸存者?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,但很镇定。

“刚醒过来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我老实回答,“你是医生?”

她点点头,指了指胸口的标牌:“苏晚,市人民医院外科医生。丧尸爆发的时候我在值夜班,医院第一个沦陷,我跑出来了。你呢?”

“林昭,程序员。”我苦笑了一下,“昨天还在写代码,今天就到这儿了。”

她没追问,只是说:“外面那三只丧尸堵着路,我们得想办法解决它们。你有武器吗?”

我摇头。她弯腰从柜台后面翻出一把消防斧,递给我:“用这个。斧刃有点钝,但砍脖子应该够了。”

我接过斧头,手心有点出汗。说实话,我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,现在要砍丧尸?但系统任务挂在那里,时间在走,没有退路。我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们一起上?”

“不,你吸引它们注意力,我从侧面绕过去。”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,眼神冷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危险的事,“我以前在急诊科待过,知道怎么快速解决失去行动能力的敌人。”
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比我靠谱多了。我点点头,推开铁门,重新回到街上。那三只丧尸还在面包车旁边转悠,听到动静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它们的眼睛浑浊发白,但那种锁定猎物的本能却精准得可怕。保安丧尸第一个朝我冲过来,脚步踉跄但速度不慢,嘴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。

我握紧斧头,后退几步,给自己留出空间。它扑过来的时候,我侧身一闪,抡起斧头劈向它的脖子。斧刃卡进了骨头,发出一声闷响,丧尸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倒在地上不再动弹。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领带丧尸已经逼近了,它的手抓向我的肩膀,指甲又黑又长。我猛地把斧头拔出来,回手一砍,这次准头差了点,只削掉了它半边脸。但它没有痛觉,依然扑上来,我只好一脚踹在它胸口,把它蹬开,然后补了一斧头,这次砍准了脖子,血液溅了我一脸,又腥又臭。

第三只丧尸——那个肚子裂开的胖子——还没靠近,就听见一声闷响,它后脑勺上多了一把手术刀,直直插入颅骨。它僵在原地,然后轰然倒地。苏晚从它身后走过来,弯腰拔出手术刀,在丧尸的衣服上擦了擦血,动作干净利落。

“你的斧头用得不错。”她说。

“你的刀更快。”我喘着气说。

我们相视一笑,那种劫后余生的默契让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。系统的光屏又弹了出来,倒计时还在走,但下面多了一行字:「检测到潜在队友——苏晚,医疗技能等级B+,建议招募。」我愣了一下,然后试探性地对苏晚说:“我一个人活不下去,你也是。不如我们一起,找个安全的地方,再想办法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,没有犹豫太久:“好。我知道前面有个地下停车场,入口有铁栅栏,应该能挡住丧尸。我们去看看。”

我们穿过街道,绕过几辆废弃的汽车,来到一座商厦的地下停车场入口。铁栅栏果然还在,只是锁头已经锈死。我用斧头砸了几下,锁断了,推开栅栏,里面黑洞洞的。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手电,光束扫过去,停车场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辆落满灰尘的车,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。没有丧尸的痕迹。我们关上门,用一根钢筋别住栅栏,总算松了口气。

系统光屏再次弹出:「安全庇护所已确认。任务完成。奖励发放中……生存物资包已到账。」接着一个虚拟的背包图标出现在光屏角落,我意念一动,里面是一瓶矿泉水、一包压缩饼干、一卷绷带和一把多功能军刀。我拿出水和饼干递给苏晚,她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,接过去喝了一口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她坐在地上,靠着墙壁,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
我看了看系统,新的任务已经刷新:「主线任务第一阶段:组建团队。当前团队成员:1/5。提示:独狼活不过三个月,你需要更多伙伴。下一个安全区坐标已标记——西北方向,距离15公里,预计步行时间6小时。」

我指了指西北方向:“那边有个安全区,明天天亮我们出发。”

苏晚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我坐在她旁边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丧尸嘶吼声,看着光屏上的倒计时和坐标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恐惧、兴奋、还有一点点对未来的期待。这个世界很操蛋,但至少,我不是一个人。

系统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情绪,又弹出一行字:「别感动得太早,小子。这只是第一天。欢迎来到末世,请签收你的系统——然后活下去。」,来到一座商厦的地下停车场入口。铁栅栏果然还在,只是锁头已经锈死。我用斧头砸了几下,锁断了,推开栅栏,里面黑洞洞的。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手电,光束扫过去,停车场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辆落满灰尘的车,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。没有丧尸的痕迹。我们关上门,用一根钢筋别住栅栏,总算松了口气。

系统光屏再次弹出:「安全庇护所已确认。任务完成。奖励发放中……生存物资包已到账。」接着一个虚拟的背包图标出现在光屏角落,我意念一动,里面是一瓶矿泉水、一包压缩饼干、一卷绷带和一把多功能军刀。我拿出水和饼干递给苏晚,她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,接过去喝了一口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她坐在地上,靠着墙壁,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
我看了看系统,新的任务已经刷新:「主线任务第一阶段:组建团队。当前团队成员:1/5。提示:独狼活不过三个月,你需要更多伙伴。下一个安全区坐标已标记——西北方向,距离15公里,预计步行时间6小时。」

我指了指西北方向:“那边有个安全区,明天天亮我们出发。”

苏晚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我坐在她旁边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丧尸嘶吼声,看着光屏上的倒计时和坐标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恐惧、兴奋、还有一点点对未来的期待。这个世界很操蛋,但至少,我不是一个人。

系统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情绪,又弹出一行字:「别感动得太早,小子。这只是第一天。欢迎来到末世,请签收你的系统——然后活下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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